有事启奏,无事蹦迪,天天牙疼,嗨到三更。
喻黄,太宰治,白起重症患者。

封面来自 @息澈

【双花】枪口生花 01.子夜

龙族paro,连载到2月初……(因为貌似学校上课计划变了心碎),大纲已有,短小,五章内完结【心塞】给某友人的贺文

其实我的灵魂已经回来了,可是我的肉体还没有回来,省检摧残了我的精神,马上明天接着考文综,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嘤嘤嘤嘤QAQ我最近灵魂已经和梦一百在一起了,我在努力捡回自己的文力……

卧槽我这南方城市真的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坐在电脑前觉得手指快冻成胡萝卜了土下座,你们看到我这篇文的时候我大概还在学校苦逼晚自习,冻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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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子夜

  那是看不清边际的海,幽深阴暗,浪花卷起一漩白沫,隐隐约约有银白色的小鱼被一掀震出水面。天色昏沉,有枭鸟自他们头上呼啦啦飞过,振翼一拍便在寒风中转换看了个方向,冲着下方凄厉地鸣叫。
  
  一尾小艇在广袤海面上摇摇荡荡,看上去脆弱得紧,只需一个稍大点的浪头就能把它掀翻。
  
  “这地方简直像网游里的最终关卡,boss就在水下,咱们是新手小队。”汽艇上有人戴上潜水镜试了试。
  
  “别多说话。”另一个人心情看上去并不好,瞥了他一眼,“别过分乐观。”
  
  “哎,放轻松,C级任务而已,你我两个A级学生已经是大杀器了,怕什么。”先前那人撇着嘴去整理身上潜水服,故意揪起潜水镜系带再猛地松开,“啪”地一声,他痛的呲起了牙,见正在埋头看任务明细的那人一眼扫过来,他僵了一下,硬是把呲牙咧嘴的样子扭曲成微笑的表情。
  
  “孙哲平。”一直低头的青年面无表情地打量他,“现在在出任务。”
  
  “知道了知道了。”孙哲平稍微安分了一点,“不管来了什么砍翻就是了。”
  
  如果是正常人在这儿,听到他俩讨论起打打杀杀如同讨论今天大米打折般的口气肯定要退避三舍,以求离这两位疑似杀人犯越远越好,可知道的人都会捂着脸叹口气——谈杀如吃饭是卡塞尔学院的传统。
  
  卡塞尔学院盛产怪胎,那里有身怀深仇的英伦老绅士校长,有深藏不露的色胚副校长,有钱人与杀胚齐飞,正经共神经病一色。屠龙者们以血统论强弱,有时学生还会收到学院摊下来的任务。
  
  这不,倒霉差事落在他俩头上,这片海域在地图上看着小,实际到了却真让人忍不住想吐槽一顿,要想把这海翻一遍查查异常实在太不容易……张佳乐估了估,他们可能还得在这海上漂上两三天才能回去。
  
  孙哲平脸上神色一敛,嬉笑之色收起,变得多了一分老成,锋锐之气毕显,水下不适合用枪支,他只带了把短刀,张佳乐扫了他浑身装备一眼,再三翻看任务明细确定危险系数极低,然后才压低了声音轻道,“开始吧。”
  
  空气一瞬间似乎静默了下来,夜枭仿佛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氛,一群群挟着厉风飞向了二人身后的大陆上。张佳乐此时没有展开任何言灵,但比常人敏锐得多的听力还是捕捉到了身前人一声比一声沉重的心跳。
  
  海浪翻卷得更加疯狂,小艇艇身振荡得太过厉害,孙哲平摘下潜水镜,一脚踩上船头,“啧”了一声,原先摇摆得厉害的艇身忽然停止颤抖,他拍了拍水试着温度,眯着眼收回脚,仿佛在训诫下属,“这才听话。”
  
  “你看看任务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我也准备一下。”张佳乐拉开外套,从防水袋里掏出电子平板。
  
  孙哲平不动声色,一把按住他,语声带笑,“你别下去。”
  
  “你说什么?”张佳乐拍开他的手,“学院说,组队两人在水下,彼此才有照应。”
  
  “学院还说,恋人不能一起组队呢。”孙哲平眉梢眼角里都是不屑,然后他倏然放松了下来,拍了拍张佳乐的肩膀,“我怕你这位游泳课死拉活拽勉强过A的英雄好汉在水下抽筋,咱们早点折腾完早点回去啊。”
  
  “这么大的海,你一个人能行?”张佳乐似乎是有些妥协,但还是挑起眉毛反驳对方——他们这次出来又不是为了战斗屠龙,这么大的海,常规巡查都要查个半天,两人分工当然比一人好。
  
  “你在这帮我拽绳子。”孙哲平压低了声音,单手一把搂着张佳乐的肩头,大力拍了拍才松开。
  
  一片死寂里有什么东西噼噼啪啪地爆开,张佳乐扫了一眼,正好看到那位青年手扶潜水镜还未戴好,双眼炽热如一泓流金,海上忽然起了迷蒙的雾,那人眼神一扫,嗤地一声,他身前的水雾霍然散开,如同湿冷黏重的水汽遇上被灼得滚热的钢铁。
  
  一片静默里,他胸口处心跳声在几次强劲鼓动后骤弱。孙哲平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及目望去,海洋里每一处暗流,天际每一丛流云,包括脚下几百米游鱼划开水面的动静,他都看得听得一清二楚。
  
  爆血,那是屠龙秘党的绝技。
  
  一般人就算点燃都十分耗费精神的黄金瞳被他随意点亮,再加上爆血的负担……张佳乐有些担忧地推了推他,“你干什么?你以为爆血是好玩儿的吗?”
  
  “节约时间啊。”孙哲平露出一口白牙,将潜水镜随意戴上扶正,指了指脚下海域,无所谓道,“反正……如果有龙的话,不管是初代种还是二代种,或者是蜥蜴小爬虫,只要我爆了血在他们眼中应该都是一块行走的卤牛肉吧?”他耸了耸肩,“让他们来找我啊,如果没什么事咱们就能早点回去了啊。”
  
  “什么鬼,”张佳乐呸了一声,他本身比孙哲平更为谨慎,顾虑也更多,见那人一脸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样子,他也默默安下了心,挥了挥手,在小艇船头坐了下来,“限你十五分钟啊,撑不住记得求我。”
  
  “知道了知道了,”孙哲平随口说着,看上去倒更像是敷衍,他顿了顿,忽然凑上来摸了摸张佳乐脑后的头发,啧了一声,“一个人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张佳乐默默地伸出单腿一踹,孙哲平向旁一侧身让过,单手提着氧气罐,坐在艇边金属栏杆上,脑袋一点一点,却是哼起了歌。
  
  Don't tell me what direction you think I should take.
  
  Don't tell me that this sable is for my own sake.
  
  最后一个轻音落地,孙哲平就地一个翻身,背朝下直接倒了下去,正常人像这么折腾多半会被水花拍得头昏脑胀,但孙哲平好像习惯了这种非常人的入水方式。他就着巨大的水花一点都不低调地将氧气罐往背上一推,转身下潜。他带的氧气实在不算多,可张佳乐一点都不担心——将这位吃撑了没事干爆血加黄金瞳的祖宗放进这片海域里简直就像把鳄鱼丢进了公园鱼池。
  
  张佳乐数着一圈圈被转开的绳索,轻声哼起了那人下水前的那首歌,“You gotta open up your vision.”
  
  那人下去之后海平面寂静了下来,张佳乐掐着秒倒计时,时间堪堪过半,他刚数过七分钟,更远处海水猛地咕嘟嘟冒起泡来,连刮过那处海面的风都是炽热的,忽然涌起的海雾令靠近海平面的视角变得模糊不清。
  
  几乎是同时,海水肉眼可见地向上一涌,就在小艇不远处掀起一排小山般巨浪,在海水怒然旋转倒腾中被扭作漩涡,龙卷拔地而起如长鲸吸水,周遭海面上所有大大小小的波浪都被聚在那方寸之地中。
  
  张佳乐霍然起身,直扑向挂在小艇壁上的绳索,一寸寸回拉,他什么都不做多想——这他妈肯定是某个人干的好事!
  
  孙哲平的言灵是风王之瞳,这也就是为什么张佳乐丝毫不担心他水下缺氧的原因,只要他愿意,爆血的孙哲平完全可以把自己周遭任何事物连同狂风一起卷起,在身周微小范围内制造台风眼,台风眼内他是主宰。
  
  张佳乐才拉了一个臂展的距离,天地再次安静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在半空中旋转的水龙卷,咬着牙伸手一拽,常年带着书卷气与忧郁的神情暴戾了起来,他别在腰后的炼金枪械在渐渐阴霾的天色里嗡然一响,暗金色瞳被无声点燃。
  
  张佳乐顺着不知道延伸出去多长的绳索比了比距离,反手掏出腰后的枪,一磕上了膛,蹬着栏杆一脸阴沉——他要下去察看,从情理和道义上都应该如此,但他又不想下去,就怕万一孙哲平凫水回来后他又下去了,一来二去多番折腾横生枝节。
  
  但他没等到人,喀喇一声,一人多高的金铜色蜥蜴破水而出跃到栏杆上,小艇被这只庞然大物的体重压得向下一沉,那东西有奇长的尾,周身布满冷血动物的鳞片。张佳乐面无表情地再次和它对视,一挑眉正眼看去,他眼中流动的金色仿佛燃得更炽。
  
  然后他叹了口气,仿佛在惋惜,“怎么是你?”张佳乐望了望天边的水龙卷,风王之瞳是即使在学院里都难得一见的言灵,几乎就可以确定孙哲平就在里面。
  
  他遇上了什么?
  
  张佳乐自然没有得到回答,上前一步,直接一脚踩在对方身首相接的关节上,就着这个角度端起炼金枪械,被改造过的大口径自动手枪抵着对方的脊背将枪弹送进,沿途毁坏中枢神经。张佳乐反手摸出短刀,轻而易举地割开它厚重的鳞片,刹那血花四溅。青年倒拎着眼前这只怪物的尾部,刀下割开了它的大动脉,冰冷粘稠的血液在他掌心流过,张佳乐再次叹了口气,“你说吧,你搞的鬼?”
  
  死侍的喉管已经被他割裂,灌入的空气和着鲜血从张大的口中一同流淌出,张佳乐手下一翻,将这只庞然大物绞开,踩上了水面,单手在身前平平托起。
  
  既然在外面隔了太远看不到孙哲平,那就炸开一条路吧。
  
  他吟诵着古老的咒文,海水逆卷而上几乎遮蔽了天空,阴影里一团火焰燃在他的身前,以死侍流了一地的鲜血为媒介,在海上窜起一条火龙。所有流焰在他身周环绕,空气被加热到滚烫,细小的微尘疯狂飞舞,张佳乐一手将死去蜥蜴的身躯向前一抛,脊背一震间他身周所有粉尘被悉数点燃、压缩,然后猛地爆开,顺着火龙向前滚滚而去。
  
  言灵·君焰。
  
  爆炸的气焰顺着旋转的水龙卷交糅在一起,被高温蒸腾的水汽被热风裹夹着四散开去,张佳乐迎着热浪仰面下翻。他单手撑住栏杆,掌心的炽热已将钢铁软化,大口喘着气,挥开面前雾霭。
  
  水龙卷,死侍,海面上如同灭世般掀起的巨浪与自己操纵君焰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包括孙哲平,什么都没有。
  
  张佳乐翻回小艇上,只摸到了半截断开的绳索,他闭了闭眼,黄金瞳有些黯淡,然后撑起半身,半阖着目去开防水袋里的电子平板。
  
  任务系统中电子女声不带任何情感,信号被切换到执行部总署,那些人唧唧喳喳似乎在讨论什么,随即话筒被接过,任务日志一行行刷在了屏幕上,时间,地点,未完成的进度结果,以及。
  
  张佳乐低下头,轻声重复道,“确认失踪,孙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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