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丫子去追the sh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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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来自 @沈徽光

【双花】快看那儿有条鱼 chapter.04

正儿八经名字:merman and godfather 【人鱼与教父】

paro排雷:黑手党教父【花店老板】大孙X人鱼乐乐

前情回顾:chapter.01 02 03

 

考完期中一脸血泪回来更新……人鱼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蠢作者的文风向着崩坏而去一去不复返希望你们不要打我#

#你们快认输吧双花夫夫一起打你们了啊#

愿巴黎逝者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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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
  哗啦一声,海面倒卷起一阵浪潮,一叶小帆船上,孙哲平盘着腿安安分分坐着,水面下暗潮汹涌,都是某只回归海洋的鱼做的好事。为了防止像上次一样人仰马翻的惨剧,他脱了衬衫系在了杆上,一条西服裤笔挺,光脚踩在帆船上。
  
  一条分水线自他身边不远的地方劈开,张佳乐尾巴拍着水在海中人立了起来,单手一撑帆船船板就想跳上来。木制船板发出喀喇一响,孙哲平面无表情地借着船身倾斜的势头走过去,一脚把人鱼踹回了海里。
  
  他的心情可说不上太好,早上又收到消息,家族里野心勃勃的二把手有异常动静,在这关头,他无法继续做一个不出门的花店老板,也正是在这关头,张佳乐带他外出,寻找BLACK。
  
  至于这只鱼……他说的话不可能是假的,如果张佳乐有诈,那么他真该好好膜拜一下能教导这只天真人鱼骗人的传奇人物。
  
  孙哲平的脸色一点点冷硬了起来,在这关头他选择了直捣对方核心,他希望张佳乐说的是实话。
  
  张佳乐被孙哲平踹进了海,不甘心地埋下头去,水面上咕嘟嘟冒起一连串小气泡,孙哲平正处在低眉沉思的时候,丝毫没注意到那串小气泡去了又返。
  
  水波一荡,张佳乐再次破水而出,这次他不仅仅是一人来一人去,他身后跟着一群阴影——那些东西看上去像是鱼群,灰色的背鳍露出水面,分开水线的势头同样干脆利索。
  
  孙哲平隐隐嗅到一丝不对,在海上张佳乐占据天时地利,无疑相当于一个军队,而一旦出事,自己只有自己与手中刀剑,过去的十多年他把自己打磨成了一柄利器,但利,只在陆上显过锋芒。
  
  张佳乐啊张佳乐……孙哲平眯起了眼,他还不打算去碰自己摆在明面上的重剑,只知道自己贴着腰际藏着的短刀被体温熨得滚烫。
  
  “咦?”张佳乐敏锐地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伸手从旁边水里抱起了一只动物,头圆裂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人鱼尾巴一拍水面,向后遁去,他身后十多条大鱼破水跃出。
  
  孙哲平摸了摸腰旁的刀,他现在就担心大鱼撞倒他的帆船,他妈的如果他这条命没有交待在地上交待在血火里,而是屈死在某个小岛边的海洋里那就真亏大了。
  
  谁知那十多只大鱼就在空中翻了个滚齐刷刷落回了水里,然后充满节奏地挨个儿跳出、摆尾、落水,还昂着头宛若体操员。孙哲平再瞎也看出来了——这根本就是一帮海豚的联袂表演?!
  
  唰地一声,张佳乐冷不丁趁着他发呆的时候跳上了帆船,船身一阵剧烈摇晃,孙哲平手忙脚乱地稳住。却见旁边这只人鱼以一种boss观看演出的姿态,下巴抬高,右手搭左手,缓缓鼓起了掌。
  
  “你叫的……它们过来?”孙哲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早就塌得不能再塌了,他以为自己少年桀骜身登高位,已经没有人能让他震惊了……谁知道这只人鱼就和叫外卖一样分分钟给他上演了一次海豚表演。
  
  张佳乐鼓完掌,还不知从哪儿摸出了好几条还在动弹的乌贼,一只只向海豚们扔了过去,脸上还写着不情愿,像个孩子被抢了零食。孙哲平一身自我防卫的本事又落了空,这回连好气都没有了只剩好笑。
  
  张佳乐不情不愿地往外扔乌贼,看到孙哲平的眼神递了过来,连忙摆出一副赏罚分明的嘴脸,就着海水洗了洗手,两指推着自己的嘴角,做了个微笑的表情。
  
  他不懂孙哲平眼中的世界胸中的风云,他只觉得那人不开心,他也只知道那人不开心。为什么?他想不通,于是他就去拉来了一帮海豚。
  
  他在温暖的南海那儿曾经有一个鲛人朋友,他喜欢上了岛屿上的东方姑娘。有一天姑娘不开心了,张佳乐趴在浅滩的水草上晒着月光,看着他那位朋友拉着姑娘往特地清空的沙滩浅水里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落在他特意采来的白色珍珠贝上,直到水深及腰,一群飞鱼衔着明珠首尾相接,连成光幕。他的朋友找来了巨龟帮手,和姑娘一起借着明珠去海的一边看月光。
  
  朋友管这叫人鱼们的浪漫,而当时自己只在可惜那些被扔了的珍珠贝。张佳乐忐忑地扭了扭手指,他这一手没学到家,对这地儿不太熟不知道哪儿的贝壳最好看,干脆直接挟持了海豚来。他仔细看了看孙哲平的脸色:好像……不太妙?张佳乐慢慢缩了起来,“你很累?为什么不开心?”
  
  孙哲平僵硬的脸色还来不及收回来,但他纵是再迟钝也知道这条鱼在变相地逗他。他叹了口气,自己学在亚洲,行在欧洲,打小见多的就是人心诡谲与笑里藏刀。而后他冷面狠手,靠一身本事打得其他人抬不起头。
  
  从没有人像这样问过他,你累吗,也从没有人关心过他冷着脸是为了什么,更是从没有人会用看上去有些幼稚甚至笨拙的方法来博他一瞥。
  
  孙哲平拽起了张佳乐,将他一头金发全部揉成鸡窝,他终于笑了,“谢谢。”他压低了声音,“一会儿上岛,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你就下水先回我们出发的码头,我会回去找你。”
  
  “你笑了!”张佳乐好像也很快乐,重点瞬间转移,抬起眼睛看着他,仿佛有流光在他眼中跳跃,“那我可以玩了吗?”
  
  “什么?!”孙哲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狠狠地再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卧槽我的祖宗现在是在大海上啊。”
  
  张佳乐漫不经心地点头,然后他挣脱开桎梏,直接跳进水里,还没等孙哲平反应过来,他蹿出水面,单臂撑上帆船船板,船板再次吱吱作响。
  
  他好像对攀着船板跳上来有特殊的执念……孙哲平扶着额头任凭这只鱼蹦上跳下,只觉得全身无力。
  
  然后张佳乐猛地扬起了一朵水花向他迎面扑来,孙哲平身手敏捷地躲过。
  
  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Shit!张佳乐!你和我的衣服他妈的还是湿了!”
  
  
  身着西装的人缓步走上台阶,他身后跟了个眉眼明晰的青年,每走一步都蹦蹦跳跳,怀里捧着一束鲜花。巨大的铁灰色建筑微微拱起,宛若凶兽的背脊,令孙哲平有些措手不及的是这座岛上的人还不少,多数是游客,面前这座建筑就是打着博物馆的名号在此立足。
  
  谁能猜的到这建筑的背后直靠大海,而房内盘踞着黑手党的暗杀组织呢?
  
  门口坐着的两位警卫神情懒散,怀中抱着的枪却一点都不陈旧,进进出出的人们都没有攻击性,他们觉得自己守在这儿简直是浪费生命,于是他们想到了某街某号,有最漂亮的姑娘最热辣的美酒。
  
  张佳乐就在他们发呆的时候,抱着一束花往他们面前一杵,他从不对除孙哲平以外的人多说话,更何况一路上孙哲平以母亲讲睡前故事的姿态给他讲了好多东西,他神色冷淡,“送花。”
  
  “什么?”其中一人拍了拍灰走过来看那捧鲜花,张佳乐不太适应别人离自己过近,脸色极为难看,转身看了一眼四周稀稀落落的游人。
  
  “放轻松,你没有重剑,咱们不会蹦了你。”另一人吹了个口哨,觉得好玩,也跟着凑上来。
  
  张佳乐后退了一步,一直让在一边的孙哲平无声上前,一蓬雪亮的刀光在他指缝里一闪,裹着艳色夺目,直奔二人喉头。
  
  一刀,血落,人扑。
  
  喉中灌进大量的风,孙哲平力大,手稳,一刀直接切断喉管,二人荷荷做声却发不出一言。孙哲平弯下腰来拿着短刀拍了拍他们的脸,“在下面见到你主子告诉他,用刀认我的都是傻子。”
  
  张佳乐抖开一地鲜花,孙哲平顺手抽出藏在中央像长刀的重剑,调转剑柄,直接拍碎了墙上的电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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