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启奏,无事蹦迪,天天牙疼,嗨到三更。
喻黄,太宰治,白起重症患者。

封面来自 @息澈

【双花】刀丛情诗 chapter.07

前情 chapter.01 02 03 04 05 06

Cp:双花,游戏实况解说Up主X低调网络写手

=写在前面=

  在别人眼里,他们足迹所到之处光芒万丈,一斗室一键盘一话筒一鼠标便是方寸世界的王,从血肉横飞的僵尸战场一路奔跑到杀机四伏的寻龙之地。但这一切的背后除了汗水与天赋,还有对于这行的不舍。

  在别人眼里,他们笔下的大千世界光鲜靓丽,笔下人物熠熠生辉,一举手一投足牵动无数人的目光,但这一切的背后除了磨练以外,还是磨练。

  他们的名字叫实况解说,而他们的名字叫职业写手。

  一个分享行为,一个展示心路,拥有千锤百炼造就的大心脏,我们都无需太多人陪伴,但一个人寂寞地走久了,还是偶尔回头看看这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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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想继续保持着我周更的要命节奏,然后忽然发现被推文了……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妹子推文,吓得我嘤嘤嘤嘤哭了起来然后关了黑篮和冰菓打开了文档……

这章写略三次元的东西,下章我们就走二次元,如果非要我用一句话概括这章那么就是——恭喜大孙,大孙栽啦!

顺说我这日子过得还真不太像准高三,没补课就吃喝睡玩逛,补补课然后回家吃喝睡玩逛,被压缩成小块小块状的时间全拿来自己给自己做吃的……好了我要去试水蛋包饭了大家再见……

对了QAQ喜欢的话留个言呗!看在我都这么烦的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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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7

  张佳乐坐在路灯边已经有五分钟了,可还没到他俩约定的时间,他靠在街角一家许久没开门的歇业咖啡厅门口,懒洋洋地坐着。咖啡厅前的台阶是木制的,一级级跨的幅度不大,张佳乐穿得随意,松松垮垮地套着圆领T恤,却恰到好处搭了一条修身裤,他人坐在最上一级台阶上,长腿垂下,一晃一晃。
  
  身为一个写手,最基本的功力大概就是剖析一件事与观察一幅画面了吧……可他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在家里哆嗦着剖析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位再睡一夏大人忽然“约”了起来。
  
  其实他也觉得不太有安全感,本来想一本正经插科打诨“我们不约”这么糊弄过去,转念想想自己怎么的也是个大男人还老大不小了,公共场合见个网友怎么了?再说了这个网友说熟还挺熟,之前都见过一面了,虽然……只是收快递。
  
  更别提他还是再睡一夏了……再睡一夏,见面,游戏,这三个关键词放在一起足以让万千粉丝疯狂,他也不例外。能见到人气爆棚的这位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张佳乐有些感慨,“缘分”二字大概就是这么写的吧。他眯着眼看了看表,发现离时间还有十几分钟,索性一蹬腿又往后挪了挪位,倚靠在人家大门旁。
  
  孙哲平约的这时间点儿略巧,卡在晚饭后不久,这看完游戏比赛后定是要来顿夜宵,而此时这条繁华街道上灯火通明,人渐渐多了起来,高楼上亮起了霓虹灯,张佳乐撑着下巴看得出神——尘世镁光,车流浩荡,在他眼里都自成一派风景。
  
  如果换作是平时的他,他大概会坐着感叹一大堆听上去非常有哲学道理的话,然后把它们统统塞进素材库里……只可惜他现在在等人,多好看的风景也只能看一眼,否则便失了焦点。不过身处万家灯火之中,心里无端地一阵暖,张佳乐撩了撩发丝,转移开了视线。
  
  而孙哲平从近道绕了出来,正好瞧见他转开视线,张佳乐T恤穿得没个正形,懒洋洋地舒展,就看了个灯光倒映下的背影,他平日又宅不经常出门,灯火熠熠流光璨璨,照得他后颈白得通透。
  
  就这一个背影,有人记了许久。很多年后张佳乐问起孙哲平这一幕时,孙哲平枕着臂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用上了所有他能描述到的最美好的词语,力图告诉他那就是自己心目中如琢如磋的最好的人。而张佳乐却一阵捶桌狂笑,旋即收了笑声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水,平复了心情,对上孙哲平铁青的脸色,然后用两个字概括了一个文手在现实里听到这些话时的感受,“酸,俗。”
  
  次元这种东西实在也是太磨人了,有些话只能停留在纸上铅字里,有些话只能放在喉舌以下而不能说出来,有些话承载的感情太过炽烈,一旦说出来往往适得其反。不过好在,不管哪个次元,你不变,我亦不变。
  
  孙哲平狐疑地看着那道背影,绕到了张佳乐面前,看见那人的瞳孔缩了一下,目光焦点一点点转移,像被洒进了一泓星光,倏然亮了起来。张佳乐本身就有一副好皮相,偏生自己还不知道,莽莽撞撞却不失天然,孙哲平深吸了一口气,他拿的两张票在兜中钱夹里好好地放着,没有一丝褶皱,生怕哪里出了岔子。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么无畏,也将继续无畏下去,他不怕网络上千万人同时看他直播,而对上这道眸光,他却忽然怔了怔,发现自己失了上前的勇气。他终于发现自己可能是喜欢上人了,感情这种东西来得快,对上眼,一刹那他便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而去得也快,一刻心冷了血凉了,也便不喜欢了。
  
  可心冷了,血凉了这种事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吗?而倘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来得快,去得却不快,那不就意味着一喜欢就是一辈子的事了吗?孙哲平忽然有些无措,他思维锋利却粗线条,能够捕捉机会却大开大合,行事风格纯走刚强一脉,忽然要他低下声回过头审视自己,他觉得自己未必能做到。
  
  张佳乐依然在和他对视,良久他一撑地面跳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上上下下打量着对面那个人,他之前见过再睡一夏,自然是有把我自己不会认错,可他现在也有些紧张,舒了口气,“再睡一夏?孙哲平?”
  
  他每问一句孙哲平便点了点头,张佳乐从台阶上跳了下来,对着他扬了扬下巴,解释刚才自己的怔愣,“刚才大屏幕上光太刺眼了,晃得我眼花。”他顿了顿,疑惑地开口,“你……为什么要戴墨镜?”
  
  孙哲平扭了扭头,他生怕被熟人认出来,故意戴着个遮了一半脸的墨镜,还抢了黄少天塞在衣柜底的风衣,张佳乐打量了一阵也觉得自己能认出他来简直厉害,忍不住指着他这一副样子笑得喘不上来。
  
  就这么一闹,两人忽然就不尴尬了起来,孙哲平拾了话头,递上了杯咖啡,引着他绕小路穿过熙攘的人群,从一个不起眼的入口进了场馆。张佳乐空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道,“墨镜摘了吧。”
  
  一进场馆,迎面打来一道光束,馆内人头攒动声浪汹涌,张佳乐斜着目光望了一眼旁边的人,这一身风衣加个墨镜,真是不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的……他也是不太懂,按理说戴墨镜应该是躲人,可他这样子就差往脑袋上贴个“往这看”了,这还是……躲人吗?
  
  身为写手脑补能力一流的张佳乐实在看不下去了,抬起肘撞了撞,“墨镜摘了吧……光一打过来太显眼了,你这墨镜反光。”孙哲平反手摘了墨镜,他们坐的区域靠近走道,与选手区仅仅差几排空出的座位,张佳乐这才转回目光,抿了一口那人塞过来的咖啡,奶和糖加得正好,没有厚重的黏腻感,也没有他平时为了自虐赶稿而不加任何东西来得刺激,在苦涩与甜腻直接把握了一个恰好的度。
  
  张佳乐出神的时候忽然感觉旁边的人动了动,一转过去才看到选手已经入场,场面一下沸腾,滔天的尖叫与有节奏有韵律感的呐喊声掀起一阵浪潮,这是任何文字都无法描述的气劲,他坐在最前排,所有声音都是从后方来,还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他旁边的孙哲平摘了墨镜,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而选手上台时却能和他打个照面,穿着整齐队服的成员经过走道时他能感受到身后的粉丝们呐喊又高了个八度,而队伍里一位少年不经意转了转头,目光转来转去,最终死死盯住了他旁边的这位。然后这位少年拽了拽前面队友的袖子,半个队的人都转了过来,目光虽然有所游离,但张佳乐坐得很近,还是能感到那些人都在盯着一个地方。
  
  他们看得难道是身边这人……张佳乐僵硬地转过去看孙哲平,却发现后者云淡风轻地垂着眼喝咖啡,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他再去看那些转过头的职业选手,却发现他们已经坐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坐的这个阵营正对着职业选手的座位,身后能抢到票的都是一众铁粉,solo赛里上场的无论是谁,身后都一阵欢呼,自发的有节奏的呼喊是最经常出现的,张佳乐皱着眉分辨了半天,终于听懂了那些人在喊着什么。
  
  “百花!百花!百花!”
  
  相比起坐在远处那个队伍的略显萎靡,自己身后这支队不知何方神圣,士气高得简直可以掀翻屋顶,从队员到粉丝一个个神采奕奕,打了鸡血一样……张佳乐纳罕着,却看见身边这人忽然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连忙一手捞起咖啡,弯着腰向外小跑追去,场馆内人声鼎沸,孙哲平这离场离得真是干净利落,他为了不招人眼刀不得不专往阴暗角落跑,多转了几个弯终于也跟着那人一起出了场地。
  
  孙哲平的步伐不紧不慢,却好像在赶路,他一直走到后门露天场地才停下,馆内呐喊声欢呼声响成一片,就算是隔了这么远也依然能听见。真不知道走出来的这几分钟他是怎么抽空点了根烟的,却只夹在指间,烟草味在空气中逸散,气氛居然有几分尴尬。张佳乐摊了摊手,不知道这位大大的阴郁心情从何而来,指了指馆内,“挺热闹的。”
  
  孙哲平掐灭了烟,往地上一抡,踩了踩,“是挺热闹的。”他声音感慨,“百花的时代也已经不在了,如果他们这局不赢,那么就无缘季后赛了,这是有史以来第一遭。”
  
  难怪里面会闹腾成这样,背水一战啊。张佳乐点了点头,也能理解孙哲平的心情,这么难以按捺情绪,他大概是个百花战队的死忠粉丝吧,听他这话这个强队之前还强大到不可思议,如今沦落到争夺季后赛的名额,想想都有些美人迟暮英雄末路的悲哀。他脑子转来转去,想了半天,最终只好模棱两可地道,“好歹你看过他们最辉煌的时候。”
  
  孙哲平沉默半天后居然还笑了笑,一点都看不出方才一闪而过的阴郁,“是啊。”
  
  于他而说,岂止是看过最辉煌的时候,那辉煌的三个字是他一刀刀一剑剑写下来的,而人们的目光只盯着结果看,谁能知道,他一直都觉得最幸运的便是有了那段经历。不过现在更让他感到幸运的是,他终于有了能说事的人。
  
  孙哲平在心里感叹了一阵,把张佳乐的定义从“能倾诉”、“能诉说”等等词语修改到了“能说事”,直白不文,甚至带了口语化的俗气,他却觉得这是最能一针见血的定义。不管是倾诉,还是诉说,都拖拖沓沓不干脆利落,而说事儿,才是彼此搭个朋友的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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