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丫子去追the shy了
官宣一下我家绑定排版@会者定离

封面来自 @沈徽光

【恋与制作人·白起】余生无忧

我流白起,我流女主。被恋与新篇章惊起的陈年老咸鱼……很多生贺都赶不上了,以后再慢慢补吧……我真的强烈建议你们去看一下官方是怎么cue我的白的,我简直表演一个坐地大哭
祝大家五一小长假快乐ww
之前写过的白哥!  风与你  圣诞与夜  如愿以偿 火锅论英雄 未至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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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其实不太擅长做烘焙——换句话来说,如果白起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钢铁侠,那么她就只能当厨房中的浩克。砸碎锅碗瓢盆是很经常的事了,她时不时还会带一堆奇怪的试验品到公司去,高跟鞋所指之处杀了个片甲不留,顾梦曾哭着向上天许愿希望能用三个带薪假期换一天不吃她的甜品。

  到底是谁教的这位大小姐“手残党也有春天”?

  蛋黄蛋清分离,冰水将吉利丁片泡开,用筷子拨散让它不至重叠在一起,取牛奶、淡奶油和糖混合加热均匀后一点点筛进抹茶粉,在将沸未沸的状态下搅拌至抹茶粉完全溶解,挤干吉利丁片的水分,关火借余温将吉利丁融化,方形模具里垫上一层保鲜膜,倒进抹茶溶液,放进冰箱里凝结成抹茶奶冻。

  剩下的牛奶再与抹茶粉混合,蛋黄加糖打发,加入抹茶牛奶搅拌均匀,蛋白中滴柠檬汁打到发泡,取三分之一蛋白糊倒进蛋黄里翻拌均匀,再倒回蛋白中迅速翻拌,盛进垫了烘焙纸的蛋糕盘中,抹平表面,抬起金属盘一角嗑在桌上震荡出多余气泡——抹茶戚风蛋糕是实至名归的抹茶气疯蛋糕,稍有不慎就满盘皆输,其他人的戚风蛋糕看上去像海绵,她的可能就是站在黄土高坡上打安塞腰鼓的麻子脸。

  在用不成功的半成品抹杀了公司各位之后,百炼成精的她的动作飞快,取出烤盘、倒扣、撕去烘焙纸,晾至室温后涂上一层打发后的奶油,再放上刚才凝好的奶冻,卷起包好放入冰箱定型。

  她亲手造成的惨剧可不少,未搅匀抹茶颗粒就直接上手翻拌,成品表面疙疙瘩瘩十分难看,或者拌着拌着就消泡了,烤出来怎么看都像某种诡异的饼状物体——美食天分可能是会互相影响的痛,这一点她随了他。

  白起学长啊,在别人看来,他是扬眉杀四方的少年校霸,是看似高冷难以接触的evol特警,但在她眼里,那只是她的学长——冰冷坚硬的外壳是抹茶蛋糕卷,口感也不若一般蛋糕一样细腻绵软,一口下去反而有点苦涩,舌尖碾着带了点颗粒;再往下是柔软若飞絮春云般的奶油,厚重却不甜得过头,他是藏不住情绪的人,偶尔被勾起的波澜还能看出少年气来;最里面包裹着的,是抹茶味奶冻,冰凉与清苦,被藏在奶油之下,一腔爱意能向谁说?

  她踮着脚将包着蛋糕卷的烘焙纸放在冰箱最上一层,伸出一根指头来认真地将蛋糕卷又往里推了推,掏出手机来一字一句地给白起发短信:我有个礼物给你。

  白起回得很快:我来找你。

  她唇角掖着笑,手机在掌中滴溜溜转了一圈,也不回复他,就这么放在了餐桌上。

  白起的特警队中,曾有人笑着告诉她,白起在狙击枪上绑了个手机袋,恨不得在电磁静默时也看着手机打发日子,或许就是为了等她的短信,她也曾问过白起这个传闻的真假,那人屈起右手两只摁着眉心揉了揉,似乎有些难以做答,纠结了半晌后轻轻道:“没有,那会影响判断。”

  这是一个全世界恋爱脑姑娘听完都会仰天大笑,然后拍桌而起,最后群起而攻之的答案,那天晚上她恶狠狠地一手一个掐着两只玩偶熊从白起面前路过,在他看电视时于荧屏前转身示意他……可那时白起怎么说的?

  哦,“熊旧了?我下次去游乐场帮你赢一只。”

  上天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可别扭归别扭,抛开一切,白起毕竟还是白起。他试图在做众生的英雄和做她一人的骑士之间踩出一条道来,那条路之前无人开辟,也没有人想涉足于此,他保护他的姑娘,可也身在光明,必须得担起面对黑暗的责任来

  她走开了几步,最终还是乖乖地转身一点点挪了回去,点亮了手机屏幕,信箱里哗啦啦堆满了白起式疑问句——“什么礼物?”“你在哪儿?”“怎么不回话?”

  她轻轻叹了口气,摁着手机慢慢地回,一字一句打得小心,生怕一快就砰砰暴露了自己的少女心:“我在家里。”

  白起推开窗户时有些警惕,那是他的本能了,他的惊喜小姐永远都有把庆典变成车祸现场的本领,惊喜惊喜,从来都是有惊无喜。可又能怎么办呢,谁叫他年少的幻想里,漂漂荡荡地,装了半生悲喜,除此之外全是她。

  少年时的他也怀着心事过,曾在众人起哄下用狂草写下自己的愿望,一脚踩上天台最外侧的横杠,将纸飞机径直抛出,他动动手就能让纸飞机借风去往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除了他本人以外,连当时站在最旁边的人都没有看到,在他一堆潦草癫狂的涂鸦字迹最下方,空出了几行的位置,写着个女孩的名字。

  那是他所能给与最好的东西,一团狂草中留一片白,正如在这危险昏暗、夜色将至之时独身护住她——

  “我会为你遮风挡雨”,这种毛头小子挂在嘴边的情话,他根本就不会说,爱是恒久的忍耐,而不是轻飘飘几句话就能概括的……如果他要说些什么的话,他只会说,“把你的力量借给我。”

  把你的力量借给我,然后我就能所向披靡。那日她问他是不是在枪管上挂了手机,这也太过可笑了,他的枪管从来都只有吊砖头的份,至于他的手机,在上衣贴近心口处有个暗袋,他把手机放在里面,连着她的照片。

  她爱絮絮叨叨,有时候像小老太婆,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下,幅度微弱,也只有他能感应得到,当他走到黑暗尽头、筋疲力尽时,总是有人,会唤他回头,再看看这斑斓世界,再看看他的姑娘。

  他笑了笑,向千百个过去的日夜一样推开窗户,将一袋小饼干放在桌上,微微低下头来,对坐在餐桌边故作正经的某个姑娘轻声笑道:“我也有份礼物给你。”

  饼干用玻璃纸包装着,袋上还系着粉白的缎带,蝴蝶结打得歪七扭八极不端正,他轻咳了一声,将那袋饼干往后一拖,被眼疾手快的她抬掌直接摁住,笑盈盈地抬眉望进眼里:“我可没说不收啊。”

  他终是一笑:“你喜欢就好。”

  童话里王子攀过荆棘去寻找夜莺,而换成他,也能走过一切,用掌过刀、摸过枪的手调和黄油与面粉,圆形孔的世界里不仅仅只有瞄准镜的十字准星,还有她皱着的脸、弯起的眉——她老说他是人间小飞天,外号中二做的事更中二。

  可她是什么呢?她是他的人间cookie,是一种能糅合烘焙焦脆与糖粉黄油甜香的化合物。

  有了她,不管眼下如何,未来余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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