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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来自 @沈徽光

【喻黄】宴龙忆故人 Chapter.05 狻猊吞云

现代玄幻破镜重圆兼狗血打怪流,一群老妖怪看夫夫腻腻歪歪谈恋爱带孩子的神奇故事。
大家久等了,本章6k,走剧情线,写到令自己头大,撑着让俩人碰了面才停住脚步,下一章就能翻翻前世老账谈个恋爱,我们坐在高高的雪堆旁边,听喻黄讲那过去的事情。
传送门看这里↓
Chapter.01 囚牛乍鸣  02.睚眦奉剑  03.嘲风凭崖 04.蒲牢负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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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5 狻猊吞云
  
  “饿鬼我似乎听说过。”卢瀚文将小黄鸭往枕头畔一塞,站起身来,掸掸衣角,少年轮廓稚气未脱,他身量还没长到火车中铺的高度,站起来还需踮着脚才能点到黄少天的指尖,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是那个无论进食多少食物,都无法填饱肚子的饿鬼吗?”
  
  “众生业力能敌须弥、能胜巨海、能障圣道。”(注1)黄少天抬眼四顾——他们这间火车小厢房没住满人,对面上铺的人裹在被窝里睡得正酣,他挥挥手示意卢瀚文闪开一点,翻了个身径直从中铺往下跳去,只伸手在床边搭了一下,足跟落地时悄无声息。
  
  他从角落里拎起卢瀚文的背包,放在他铺得整齐的床上,悠悠道:“饿鬼和魑魅不太一样,发配饿鬼道的人畜受业力所制,眼前所见清水皆为脓血,食物化为烈焰,长年累月,面容枯槁,腹鼓如囊,喉细如针,所以附身在人身上时,受饥饿所迫,经常过度进食。”
  
  卢瀚文想到方才走过去那喝了二十三次水吃了五桶泡面的人,只觉得胃里犯恶心,他缩了缩脖子,弱弱地举起手:“我好像也被饿鬼附身过,每次我练完剑都会很饿,师父只会演示一遍剑术给我,然后就走了。”
  
  “……”饶是黄少天也沉默了良久,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像演练了千百遍那样轻轻松松拎起卢瀚文,往床角处推了推,“想太多,你那纯粹是饿了要吃饭,把你的小黄鸭收好,除了剑术,喻文州教过你驱鬼吗……算了,他估计连剑术都不会教。”
  
  他边问边往外走,似乎也只是随口问问,并不等着卢瀚文的回答,骈起右手食中二指在空中随意一划,也不见他召出那把长剑“冰雨”来,自有一簇青蓝色流光在他骈起的指尖亮了起来。
  
  黄少天略一侧目,寒得逼人的光照得他眉目更冷了一些,他幽幽的瞳里倒映着指尖亮起的剑气,不知怎么竟然能看出一丝笑意来,他转目望了一眼攥着小黄鸭往背包里放的卢瀚文,忽然一闪身晃了回来。
  
  他指尖青蓝色的剑气“噗”地熄灭,黄少天转身回来,踩上了他们对面床铺的楼梯,伸手大力摇醒了睡在他们对面的旅客,那是个年纪轻轻睡眼惺忪的学生仔,甫从被窝中探出脑袋来,就被扑面而来的劲风激得往被窝里钻。黄少天挑起一边眉毛,勾着栏杆难得耐心地守在他床边,也不继续动作,直到那学生模样的人再次伸出头来,他才慢腾腾伸手出去捡起他方才扔在那人被子上的一张卡,递到那人面前。
  
  他收起了身为剑圣修出的周身戾气,看上去只是个眉目生得格外俊秀、气质出奇明亮的青年而已,他扬扬唇角,将那张卡又递近了一点,连续对那人发问:“一个人进藏?有带行李箱吗?这张卡密码六个零,里面有这个数,送个蛇皮袋,买你行李箱够不够?”
  
  卢瀚文看着他指间夹着的那张卡——资深术士魏琛出品的幻术,可以变成任何卡片状的物体,十二个时辰后失效,用一张少一张,都是黄少天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小少年抱了背包,拖着异常僵硬的步伐离开房间,坐在廊上,长途火车上吃泡面的人实在太多,香菇炖鸡和红烧牛肉的味道混在一起,他猛地打了个喷嚏,却是将背包搂紧,说什么也不肯回去——那日车内棺破,黄少天自沉睡中苏生,递出石破天惊的一剑,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剑圣的节操会在接下来这段时间里碎得渣都不剩。
  
  面前人影一闪,黄少天拖着个清空的行李箱走了出来,卢瀚文看得眼角抽搐,已经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黄少天格外喜欢拍他的脑袋,上前一步又揉乱了他的头发,帮他理理方才拎乱的后衣领,方才诓人时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收起,卢瀚文莫名瞧出了点慈祥的味道:“好好看着,我教你驱鬼。”
  
  “我不太想学。”卢瀚文满脸沧桑试图反抗。
  
  “这是你必须得会的。”黄少天转过头,放低了声音,不知道在和谁说话,“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是你该背的命数,你就先背了吧。”
  
  远方走来端着方便面碗的青年,那人外表斯文,穿了件衬衫,可卢瀚文眯眼望去,只见他眉间笼了一股黑气,穿着的衬衫似乎被什么撑起,腹前的两颗扣子已经崩开。黄少天伸手在空中一招,指尖重新现出青蓝色的流火来,他将右手袖口往里折了折,露出小半截上臂,又低头瞥了一眼抱着书包坐在原地装鸵鸟的卢瀚文,大步向前行去。
  
  卢瀚文悄悄抬头,去看他的背影,却见那人闲庭信步般前踱了几米,堪堪与那饿鬼附身的青年恰好擦肩——
  
  下一秒黄少天右手一晃,带着青色剑气的食中二指在空中划了个半弧,雷霆般点在了那人脖颈之间,饿鬼周身一颤,眉间黑气如沸水般涌动,拖着行李箱的剑圣似乎冷冷嗤笑了一声,拎起行李箱,顺势抬起腿一踹。
  
  “砰”一声巨响,那被饿鬼附身的人被他恶狠狠踹进了厕所里!
  
  黄少天矮身一抄,捞住泡面碗,随意在身后桌上放下,拎着行李箱走进空间逼仄的火车厕所里,这一下动静不小,可他动作奇快,身形一晃,反手便将小隔间锁上了,闻见声音纷纷赶来的各路人马什么都没有看见,卢瀚文坐在离厕所最近的那张桌边,痛苦地将脸埋进了书包里。
  
  他坐在门口小桌边,耸着单肩背着他的包,黄少天进去了许久,卢瀚文只好盯着放在桌上的泡面看,碗檐上腾腾冒出的热气渐渐消散。他打了个哈欠,揉揉惺忪的睡眼,忽听厕所门“咔喇”一声被人打开,黄少天抬脚抵着四轮拉杆箱,单腿跳着出来。他衣服下摆像被什么利器划破了一角,布料抽出了一缕缕丝,黄少天顺着卢瀚文的目光往下看了看,随意伸手将破开的衣服下摆在腰侧打了个结,他T恤上扎,露出一截腰线和微微凹进去的腰窝影子。
  
  他单手扶住行李箱拉杆,在裤兜里掏了掏,摸出几个手指高的玻璃瓶子来,叮叮当当地在卢瀚文面前的桌上摆成一字,顺势将小少年肩上的包卸下来自己背着,冲卢瀚文抬抬下巴:“喝了。”
  
  卢瀚文拈起一只小玻璃瓶仔细端详,瓶身和瓶盖看着都像口服液,可黄少天将外侧包装撕得干干净净,红棕色液体望上去颇像巫婆炼出的魔药,他眨眨眼,在问与不问间纠结了小半分钟,最后还是开口道:“这是什么?”
  
  “红景天,预防高原反应的,本来应该早点给你喝,可我觉得你不太需要。”黄少天正龇牙咧嘴地去另一边裤兜里摸,半晌后抽出一张折成豆腐大小方块的地图,在卢瀚文面前唰一声抖开,“看到了吗,我只有这几瓶了,你喝完打个招呼,我们在下站下车。”
  
  他手指指尖在地图上山峦间逡巡了一遍,最终定在了某个地方——这趟铁路线从四川始发,与古老的茶马古道中“旄牛道”大体重合,列车才刚刚走完几站距离,黄少天便扯着卢瀚文在康定下车。那里是川藏的咽喉,雅拉河与折多河在此交汇,地势向东倾斜,半只脚已经踏进了藏区。他一手拎个半大熊孩子,一手推车,肩上扛包,一步跨下列车的动作矫健得让站在月台上的乘务员都为之侧目。
  
  卢瀚文从他的钳制中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真正踩在了地上,推着行李箱往前踉跄了几步,那箱子的重量倒是出乎他意料的轻,黄少天抱着臂跟在他身后,语声凉凉的,除了三分嘲讽以外还有些别的意味:“那人类的身躯都成空壳了,推起来当然轻,喻文州到底是怎么教你到底,好好的天生剑骨,学得剑术驳杂不精,驱鬼不会抓人也不会,连常识都没有,每天只会抱着小黄鸭寂寞空虚冷。”
  
  “你老说天生剑骨,那到底是什么啊?”卢瀚文动了动耳朵,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信息,转头去问。
  
  黄少天不太想回答他,脸色一沉,伸拳抵住下唇,轻轻咳了一声,抬头望向火车站的天花板,他好像在试图寻找可以转移话题的方式,奈何卢瀚文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看,黄少天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索性抓了抓头发,将他拽过来往身旁一圈,伸手揪了揪少年的耳廓,又重新弯起唇角露出个狰狞的笑容:“红景天喝完了没,我们准备进藏了。”
  
  “为什么不继续沿铁路进藏?”
  
  黄少天没有马上回答,他手肘仍压在卢瀚文肩头,扬起右手五指,在虚空中结了个印,从下往上一挥,他虎口处溢出星星点点的辉光来,勾勒出一把长剑的形状,降魔剑冰雨静静悬停在他身旁,可正如那天他在蓝雨里一样,四周风声在瞬息间转急,月台一角,离得最近的监控探头玻璃屏幕“砰”地炸开。
  
  蓝雨的剑圣叹了口气,悬在空中的长剑似乎感应到他的心境,轻轻颤抖了起来,他双目中的神色在话语中一点点柔软了起来,“这几天我又记起来了一些事,虽然还是不太清晰,但当年我沿途过来,从来没有看过山川水色,想沿着地面道上再走一遍,可连列车里都现出饿鬼来……再坐车只怕是来不及了。”
  
  “地,面?”卢瀚文猛地抬头,重复道。
  
  黄少天漫不经心地拎起箱子,示意卢瀚文抓紧自己的手臂,“喻文州没告诉你,我和他之前来降魔……”他说到“降魔”二字时顿了顿,仿佛又想起了在梦境里不停浮现的那一幕,“……都是御剑来的吗?”
  
  他伸手捏了捏卢瀚文因恐高而皱成一团的包子脸,想了想,努力安慰他道:“不太高,也就和海东青能飞到的距离差不多,没你看的电视里那么夸张,很快就到了,只是高原反应可能会有点厉害。”
  
  黄少天的“有点”在接下来半个小时里变成了个标准的恐怖故事,冰雨是细剑,平时使来都不能花太大气力去劈斫,他手提行李箱还带着卢瀚文,也懒得踩在剑上摇来晃去,掐了个印在身周划出个结界来,卢瀚文紧紧拽着他的手臂,只觉得耳畔一凉,四周风号凄厉,如万鬼齐哭。
  
  他半个人都挂在黄少天身上,黄少天轻轻笑了一声,压了压掌,尖锐嘶鸣的风声忽然歇了下去,他抓着卢瀚文多灾多难的衣领,在半空中一撒手,将那行李箱抛出了结界——他们脚下是皑皑白雪覆盖的山脊,偶尔露出点铁灰色的岩层来,他随手将行李箱一抛,这么高的距离砸下去,等摔到地上时什么都不会剩下。
  
  两三瓶红景天口服液根本缓解不了卢瀚文的高原反应,黄少天在冈仁波齐峰附近按剑落地,也不收结界。他本事通天,带着个拖油瓶,踩在松软颇厚的积雪上行走都如履平地,结界里吹不进冰风,冈仁波齐上的一点积雪终年不化,卢瀚文钻在山洞里滴滴答答地流鼻血,过低的气温让他觉得每一口呼吸都在饮冰,他团了两个纸团子塞在鼻孔里,四仰八叉眼冒金星,觉得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实在太大了。
  
  黄少天什么都不怕,支起一条腿坐在山洞口,冰雨长剑悬在他脸侧,洒落的星辉将吹过来的雪和风挡在洞外。他扎头发的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绷断了,此时披着一肩半长的发,垂着眼睛,在削萝卜,藏地萝卜——那是被当地人俗称为“纽玛”的一种植物,只长在海拔三千五百米以上的雪域,冻得脆生时吃起来和萝卜也差不了多少,主要功效是增氧,就是减轻高原反应。
  
  卢瀚文身旁石头上放着冰碗,他哆嗦着牙关拈起一块塞进嘴里,那厢黄少天削完萝卜,抖抖萝卜皮站了起来,小刀在外侧划了几下,从根部插进去转了一圈,为卢瀚文的啃萝卜事业添砖加瓦。他用的小刀也是他自己幻化出来的,一撒手便化成流光消弭在空中,他蹲下身来扯出卢瀚文塞在鼻孔里的纸团,拧着眉:“历朝历代,你这样的人天生都水火不侵的,你好歹是鬼王带出来的剑骨,怎么这么没用,心理高原反应吗?”
  
  卢瀚文眯起眼睛,擦了擦鼻子,感觉好像流不完的血终于停了,他还是不敢大意,半抬着头:“你到底为什么拐我出来,你和我师父有仇吗?”
  
  “我不太清楚……”黄少天按了按额头,他那日在蓝雨里悍然发难,从魏琛喻文州面前带走了卢瀚文,一方面是有些事必须得让面前这小少年去做,另一方面也是他不信身为大鬼王的喻文州。
  
  可他近几日头疼得愈发频繁了,以往空白一片、只有些许支离线索的脑海中不时会浮现出点东西,但他的记忆浩渺如海,擎着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碎片,除了与卢瀚文相关的消息以外,只朦朦胧胧模模糊糊地记得上辈子雪原上喻文州那惊天一箭,别的什么都拼不出来——他大抵是在哪个环节想错了,可到底是哪个环节?
  
  卢瀚文一路受了他不少照顾,见黄少天面色不太好看,讪讪地转开话题,“还有一个问题,你都说了八百个‘天生剑骨’了……”
  
  “不告诉你,是怕一会儿你被吓到。”黄少天向洞外一指,冰雨如臂使指般,嗖地从他身边闪去洞口,他抱着臂虚倚在雪洞里,“紫微斗数听过吗?命犯七杀之人多刀兵,以杀止杀,其中一批人擅剑术,寿数外表与凡人没什么两样,可长得偏慢,五六十岁时,尚是青年模样,往往是天下剑道的领路之人。”
  
  他点点卢瀚文的额头:“这一代剑骨,就是你了。”
  
  谁都不知道喻文州是怎么找到卢瀚文的,一位身份成谜的魑魅之王,拥有通天彻地几近魔神的修为,却甘愿在蓝雨里做个普通的抓鬼领袖,一时兴起养了个孩子就是天生剑骨,黄少天沉吟了半晌,还是撇撇嘴决定不深究了。
  
  卢瀚文被他戳得生疼,可眼冒金星也只能躺平任打,皱着苦瓜脸:“听着也不太可怕啊,为什么我会被吓到?对了,天生剑骨,你也是吗?”
  
  “我不是,我只是个平凡的练剑的人。”前任蓝雨剑圣·能轻轻松松斩开河流峰峦·一人一剑撕破天穹的黄少天面无表情地回道,他凑近卢瀚文,打量了他几眼,“你高原反应好一点了?”
  
  “似乎是好一些了……”
  
  “那就好。”黄少天一抬手,拦在洞口的冰雨向后一撤,本被挡在洞口外的寒风呼啦啦灌了进来,他挽着卢瀚文站在冰雨一旁。此时晨光熹微,天刚亮起来,雪山中静得吓人,他们站得高,黄少天随意指了指下方白茫茫一片的雪原,卢瀚文以手遮额去看,忽然背后风声一急,黄少天抬起腿,像扫落一片秋叶一样,将他从高崖上踹了下去。
  
  他的身子猛地失重落空,张着嘴僵在半空,百忙里居然还记得雪山里任何声音都容易引发雪崩,是不能尖叫的。黄少天探出头来,一抬手取了冰雨在掌里,似是想下来接他,却又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雪原上本是连成一片的白色,这种高山上的雪终年不化,堆叠在石上结成雪蘑菇,弧线精致流畅,攥在手里能很自然地黏成一团。此时忽然坠了个大活人下来,有什么东西在雪下窸窸窣窣地窜动,黄少天目力非凡,拢在剑柄上的五指倏然一紧。
  
  但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唰啦啦一阵响动,大堆雪块从中崩裂,雪原下藏着的东西纷纷露出真形来——弓下身子的白狼群、骨碌碌滚到一旁抖落身上雪花的高山豹、以及张翼足有一人多高的雪鹰,地底有黑色煞气从崩裂出的痕迹里蔓延了出来,扭成狰狞可怖的鬼面人形。
  
  卢瀚文落脚的地方,正在兽丛和鬼影之中。
  
  但他并不是直挺挺摔下去的,有影子自雪山下闪了出来,踏上一步从旁一引,减了他下落的势头,落足到地面上时稳稳当当——
  
  喻文州站在雪原之上,他拉着卢瀚文往身旁靠了靠,魑魅之王的脸色十分难看,从他接住小少年到落地,仅仅只是眨了眨眼的时间,他左手五指里便捞了一只魑魅,那团黑气在他掌中嘶吼挣扎,喻文州侧过目冷冷看了看,手指一动,散着黑气的魑魅身躯被他生生捏碎了。
  
  四周走兽辟易,雪豹白狼匍匐于荒原之上,连冈仁波齐峰上最凶猛的鹰都不敢在他身前展开遮天蔽日的翅膀,喻文州站在雪原上,拉着卢瀚文,抬头与山崖上握剑的黄少天对望,眼中情绪翻涌:“这场景,你熟悉吗?”
  
  黄少天只手攥在剑柄之上,他衣衫单薄,雪山上烈风如刀,每呼吸一口,肺腑里都会翻起新的钝痛,但他好像并未注意四周簌簌扬扬飘飞的雪花,握着剑柄的指根在喻文州注视过来时,竟然多了一层汗。
  
  那年也是这样,动物异动,天象诡谲,百鬼齐现。
  
  再然后,西藏地底的魔,翻过了身。
  
  黄少天忽然有些僵硬,他一点点转过目光,与高崖下那一身黑衣的青年对视,四目相接时长睫动了动,记忆零碎的剪影在瞬时里拼凑出了个影影绰绰的轮廓,只是这次漫上来的回忆,和之前不太一样。
  
  除了青霜雪芒,碎疆裂域,翻江倒河,还有春花共暖灯,长锋挑桃枝,青石桥上雷雨不歇,有剑圣东来,一剑斩落恶蛟,翻涌的河岸旁,黑衣青年张开手中纸伞,抬眼望向天边——
  
  极粗的紫色雷电从天际劈落,照亮了黑压压的云端,剑圣起手,云中白光一闪,有八条龙的影子从剑影中现出形来!

  

注1:源《地藏经》

注2:此条废话比较多可以不看,治高原反应的红景天口服液最好还是提前服,像黄少天这样乱来的不可取,关于康定和“纽玛”的部分描述取自百度,前一天写完青藏铁路第二天股市爆炸铁路逆风翻盘也是没sei了……

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练剑的人

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

喻:我每次都压线来迟……但我知道我能手撕魑魅,我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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