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丫子去追the sh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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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来自 @沈徽光

【双黑】生妖 chapter.04 一手能揽旧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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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03少年也涉血月里
我发誓我这几天一定要把这个命运多舛的中篇写完……更这个主要是为了给我的代购攒人品我真的希望我能代到两周的特典呜呜呜呜!!我不管在哪个墙头我宰永远能一脚把我踢回坑里【暴风式叹气
等我把旧坑一个个填完,就能挖新的了【忽然兴奋【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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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十八岁以福泽谕吉为引荐人,破格得进阴阳寮,他看上去是个学野狐禅的料子,阴阳历法天文术数什么都不会,每天都惹得同僚捶胸顿足,上一任阴阳头为教导他而焦头烂额,祭祀仪礼统统不敢带他,生怕他随手一挥便捅破了天,寮生们中甚至开了个局押他进阴阳寮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可猜来猜去不了了之——

  都说太宰治的过去是一团迷雾,有好事者摆了阵,撒豆点米,和合周易六十四卦卦象来卜他,都不曾有结果……若只是没有结果倒也罢了,那夜众人聚在屋内,拉了障子门,平日里当值观察天文的寮生也来凑热闹,阴阳寮里一片死寂,国木田独步在外怎么呼喝也没人理,最终袖子一撩冲进房内,抹布一扔,命他们将长廊的地擦得光亮如新。

  一群人扔了占卜用的铜钱豆米,唉声叹气地拧了布出来,恰见走廊拐角那转出了个身影。太宰治拎着方巾布包,哼着奇怪的歌,走路颠来倒去,正撞见刚被国木田训得如蔫鸡一般的一行寮生,单手拎起布包晃了晃,带着气声的尾音散在明媚天光中:“椿饼吃吗,刚才有家贵女赠来的。”

  他目光一扫,落在众人手中抹布上,勾着嘴角,正拎着包的那只手倏然收回,“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地后退一步:“你们在忙?那便不打扰了。”他悠悠转过身去,踝上本应该牢牢扣住的袴口不知何时松了开去,他本已走出几步,忽然眯着眼侧过身来,一线光芒被他隔在身后,声音也沉了下来,只是语气仍是松快活泼的:“下次有问题,直接问我就好……只不过要请酒喝。”

  寮生们不懂他,可国木田知道。

  “麻烦”与“糟糕”在现世的代名词,就是太宰治。

  国木田独步十二岁起拜福泽谕吉为师,那人刚强正直,交友甚多,他曾随师乘牛车外出,拜访至交好友所在的神社,福泽谕吉走在前头,他由神社巫女领行,方下车,还未过神社前横亘的那座戾桥,耳旁风声一响,有人擦着他的羽织呼啦啦冲了过去。他学艺未精,眼力不比现下,一抬眼只看到一道人影蹿进了神社里,仓皇逃窜如被撵得四下飞散的麻雀。

  “……”领路的小巫女只沉默了数息,向他躬下身去微表歉意。

  少年国木田一愣,忙低下头去想还个礼,忽见那身量不高的小巫女转过头去,双手拢在身前,也顾不得庄严礼法,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神社里:“太宰治回来了,大家藏好酒,顺便把’那位’一起叫出来!”

  她这一声如投进湖心的石子,方才还静如死水的神社里忽然喧闹了起来,殿前正缝制御守的巫女们尖叫着跳起身来,扔下针线勾起手往远方躲。国木田独步眨了眨眼,正想问些什么,又觉得这场面太过尴尬,问什么都是多余。

  那小巫女瞥了他一眼,轻声道:“宫司大人新收进来个人……”小姑娘思考着措辞,似乎是想先夸上两句再说其他的,可搜肠刮肚都找不出什么好词,只好对国木田独步叹了口气,慢慢道:“喝醉了便有些不得了……”

  他好奇回了一句:“什么不得了?”

  他们谈话间已跨过了楼门,正殿前的巫女在刚才须臾间走了个精光,仿佛“那位”是什么洪水猛兽,国木田甚至已经握紧了拳打算揍他一顿,凑近一看才发现不对——那是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少年,穿着不太合身的小袖,头发乱蓬蓬的,神色慵懒,唇线轮廓薄且锋利,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掖在唇角。那人双手环着胸,对着空空荡荡的庭院长出气来:“我可……什么都没干呐……”

  他一句话字数少,可偏不肯按部就班地吐音,每个字节拖泥带水地咬在嘴里,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反手敲敲脑袋,笑道:“我忘了,除了昨天刚偷了三瓶中也的酒。”

  他话音甫落,寒风骤起,庭中古树枝叶如被人拨动,唰唰啦啦一阵乱响,树上有人冷冷哼了一声,国木田独步背后一凉,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点,不忘将身旁小姑娘拉后。太宰治却像并未看到这些,只挑着眉尾轻哼着吊儿郎当的曲子,伸手去按了按树干,仿佛在自言自语:“这棵树好像可以用来上吊……”

  “不用委屈那棵树了。”有人冷冷道,“我可以帮助你。”

  下一刻疾风怒卷,树上发黄的叶被风一震离枝,却未落下,浮在空中相互一撞,噼噼啪啪脆声不绝,如叩竹简击鼓边,漫天乱舞如醉蝶的黄叶中,有人自枝头一撑枝条,如履平地般径直沿树干行了下来。

  那人似乎觉得一路这么从树上下来,声势浩大,光打一拳可不过瘾,在树上一点,借力蹿起,身在半空“呜”地递了一记弧线腿,他破风劈腿而下,招式凌厉如兵器,脚跟落下的地方,正对着太宰治的肩侧。

  被国木田扯着衣袖站在不远处的小巫女板着脸,面无表情地对他解释道:“看到了吗,只有中也先生能治得了他。”

  国木田独步:“……”他眯起眼,打量了一息那位身在半空已经拧出一记鞭腿的少年,只觉得对方并不比自己大上多少,怎么就被称作“先生”了。他暂时放下了对太宰治的疑惑,只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那少年的身形,一脸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先生?”

  “那是皇子。”

  福泽谕吉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旁,双手笼进深绿色羽织中,面沉如水,一字一句地接了下去:“当今唯一的皇子,中原中也。”

  今上体弱多病,却是风流多情,王气压不住后宫幽怨,因而京都生妖,鬼物肆虐。这位皇子出生在子夜,生母薨于急病,夜中鬼啼鸮鸣,百鬼夜行进京,大阴阳头亲手所绘符阵于婴儿啼哭中碎裂,怨女幽魂叩响御所大门,檐下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夜,天皇以新皇子为不祥之兆,第二天便送往神社。

  国木田独步看着眼前鸡飞狗跳一片混乱的神社发呆,良久后才转头看向自己的恩师,抬起下巴点了点太宰治,轻声问:“那这位……”

  “……”福泽谕吉沉默了三秒,“天赋极好,其他的,暂时看不出来。”

  福泽谕吉说话一向严肃,没有波澜起伏,国木田独步在重复他的话时恪守了恩师的语调,听得中岛敦寒毛直竖,不安地左右转了转身子:“太宰先生我是不担心的……”他猛一回头看见煮完茶的芥川瞧了过来,忽然眼睛一亮,对他挥挥手:“芥川你热茶给我留一杯,刚好能做茶泡饭!”

  “……”国木田独步抬眼望向那轮悬在半空中的血月,觉得自己眉心一跳——京都妖氛纵横,太宰治不知道去哪了,他的弟子满脑子茶泡饭。

  “……”芥川龙之介拎起小炉上的茶壶,毫不留情地揭开茶盖,往庭中泥土里一个倒扣,力气大得像在扣谁的脑袋。

  朱雀大道上,中原中也一步跃下牛车,见太宰治攥着那叶红枫怔怔出神,他折过身去抄起那把伞,试探着向前行了一步,地面上汩汩流淌着的血河沿他脚尖向两侧分开。

  他愣了片刻,再抬头看向那周身裹在血色与暗影的青年,却见太宰治举着那片红枫叶,凑到鼻间嗅了一口,朦胧的月光下,俊秀青年嗤地笑出声来:“我都说了这东西怕你,让你自己过来,它就不战而败,你非得把我抛在这里……”

  他的尾音咬在唇舌间,字字句句都揉碎了轻佻跳脱四字:“我说的都是真话,却不被人相信,还真是悲伤呢。”

  中原中也略一抬脚,踩出新的一步,他脚下血河再次向四周流去,他对上太宰治似笑非笑的眼神,忽地想起方才被他一指点在眉间便灰飞烟灭的鬼物。他没什么耐心,反手握紧短刀,将那把从太宰治那拿来的伞粗暴地塞回他怀里:“这怎么回事……啊算了,拿去。”

  太宰治将蝙蝠扇往腰间一插,抖抖伞面,将那柄素白纸伞撑起,素色伞面倒映血月流光,看上去有几分可怖。生得出众的青年环着袖,转向城门所在的方向,耸了耸肩,一双狡黠如狐狸般的眼眯起:“你生时震碎符咒,啼伴鬼哭,世人都道你为不祥之兆。”

  他轻嗤了一声,宽袖一挥,乌木伞柄在掌中滴溜溜转了一圈:“可只有我知道,我的小皇子啊,降生时王气自来,压制百鬼,是夜幽魂啼哭。”

  他看着血河尽头逐渐涌起的巨浪,异色月光下,那层叠浪头逐渐拔高,现出个人形轮廓来,浮在血河之上的红枫无声颤抖,似乎已压制不住暗流汹涌。一向轻松自若的青年阴阳头现出了点正色来,一抬手收了伞,随意往身旁红枫里一放,上前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笑道:“终于来了。”

  “什么?”中原中也斜睨了一眼肩上的手,咳了一声,却也没打算甩脱。

  血浪在他话尾将收时哗啦啦向两侧分开,月色更黯了三分,血河中立着个女子人形,身披繁复沉重十二单衣,发尾直垂至脚踝,在血河中也未被沾染半点污秽,太宰治竖起一指挡在唇前,挤眉弄眼地对中原中也“嘘”了一声。

  可就这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嘘”,却惊动了那位女子,她转过半边脸来,蚕眉黑齿,两颊敷着厚厚的京白粉,一双眼眶乌沉沉如雪洞,涂脂红唇阴测测地挑起。

  “你们看到我的梳子了吗,陛下赐给我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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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其实按设定,中也是只能叫中也不能冠姓的,但是只写中也太难受了我坚持了几章坚持不住了,还是称呼全名,这样才好表现出反差的爱【你住嘴】设定什么的仓促而为,可能会有漏洞,大家多包涵,假装这是架空【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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