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丫子去追the sh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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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来自 @沈徽光

【恋与制作人·白起】未至之信

这篇是自己对白起那封“告别信”的理解……总之心疼得连恋爱都快谈不下去了,期末修罗场真的很苦了,高三过后我再也没这么努力地背过书了 吐魂.jpg
下周考完我就恢复主业……从四个男人的坑里抽身出来,对的我不能再爬了【暴风式跪地大哭
中间那段上天入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可乐死我了
之前写过的白哥!  风与你  圣诞与夜  如愿以偿 火锅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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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白起学长到底又去干什么了?她打开窗户,趴在窗台上怔怔看着天空,夜色深沉,远处大楼上的霓虹灯一点点亮了起来,她伸出指尖想去触那风,可手才伸到一半就打了个喷嚏——她向后退了一步,愤愤地将窗关上,拴得死紧。

  明明是个特警,却什么都管。她捞起一个半人高的毛绒布偶,抱着那熊往沙发里一倒,那熊是金棕色的,当初带回家来还是因为它的颜色像那人的瞳色,现在越看越气,她捏着熊的脸,咬牙切齿地搓圆捏扁:你说你是个特警,怎么还天天找猫找狗听讲座抓道士啊。

  让他走门,不能惯着他每天翻墙爬窗的坏习惯。她恶狠狠地将围巾往脖子上又圈了一重,从抱枕堆里坐起来低头玩手机,从消消乐泡泡龙打到2048,在kill time的路上把时间乱刀分尸。直到指针指向十点一刻,她揉了揉眼睛,向后仰着倒回去,侧趴着又去搓那熊头上乱蓬蓬的绒毛,翻着白眼问:“喂,给个准话,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平时胆小,白起高中余威仍在,她可不敢作大死在学长脸上兴风作浪,也只好欺负欺负死物了,可布偶熊当然是不会回答她的,自讨了个没趣,她这一通翻滚下来反而把梳起的长发弄乱了,她抓了抓发尾,正准备摘下耳机站起来,手忙脚乱也不知道按到了什么,播放器里随机切到了上次韩野制作的那个电台。

  “在你的生命中,有没有一些未说出而带来后悔的话呢?”

  “最后悔的事吗……应该是没有亲手把一封信交给那个女孩。”

  “是情书吗?”

  “……不,是告别信。因为那个女孩说最不喜欢别人不告而别。”

  她捋着打结发尾的手指倏然停住,本来有些纠结烦闷的心情因那人的话更添了几分沉重,她按亮屏幕点了暂停,随手解了乱发扎了个偏马尾,托着腮认真回忆——高中时,被放在她抽屉里的那封,沾了血的皱巴巴的信,那封让她心生惊恐始终不敢打开的信,到底被她放在哪了。

  世界是会逼着你成长的,总要有些人扮演一种角色,他们撕开现实伪善的面具,让你在摔跤后爬起,用可能会付出的血和泪浇灌烟尘中的花。可白起不是,他永远不会做那个帮助你成长的人,他看着冷冷淡淡的,却永远不会让你孤单,有他就有少年心,心头的小鹿永远不老,去撞南墙,饮长风,去闯天地。

  像他这样的人,不到狠处连半个字都不欠奉,一生信条,行永远走在言之前,让他提起笔来斟酌词句写一封信是得有多难得?她看着布偶熊上扬的嘴角,忽然连捏熊脸的心情都没有了,发着愣将那熊往胸口揽了揽,叹着气道:“学长写了什么,我真的还有点想知道,你说我当时怎么就这么傻呢……”

  她现在每每问起当年他写了什么,那人总是移开目光,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有时候被问得多了就再补一句,“真的没什么,反正我现在又遇到你了。”

  ……这些话有时候听上去,真的没有表面上现出来的那么云淡风轻。她叹了口气,甩开手上的抱枕,走到窗边盯着插销出神,想了想,干脆伸手去把窗开了一条线——算了算了,看在那封未启信的面子上,今天就再次原谅晚归还爬窗的白先生吧。

  其实认真去想想,他每每说起“告别信”与“再见面”,平淡的表情背后到底藏了多少不足为他人道的心思,恐怕也只有这风一样的人自己心里才知道吧。他这样的人,但凡抱着一点能回来的希望,怕是都不会将心事付诸笔端,只有在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此去一别,到底有几分再见之机时,才会写那封告别信。

  怕是对于当时的他来说,信里这别,道的是永别。

  她开了剪辑软件把白起的话截了出来,连那句带着七分羞恼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都反复听了好几十遍,事罢摇摇头,只觉得自己真是个纯血恋爱脑。

  白起推开窗户时,携了一身清风与月光,侧趴在沙发上那姑娘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梦里做了什么,难得见她手足舞蹈地笑,纤细的指拧着那只等身熊布偶,力道大得他看着都觉得有些疼。他想了想,轻手轻脚走进去,想给她盖上毯子,可那床毛毯被他的姑娘压在了身下,那姑娘指尖还拧着一撮发,耳机绕在小臂上,想在不惊动她的同时抽出那床毯子,简直就是地狱级难度的操作。

  上天入地的白特警,在这一刻终于石化了。他想了想,觉得得先从偷偷摘了她的耳机开始做起,伸指去一拔,手机不知怎的忽然切了外放模式,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音响里流淌了出来。

  “最后悔的事吗,应该是没有亲手把那封信……”

  呼风唤雨的白特警脸一绿,反手一扣,将正在外放录音的手机按了静音,他动作大了点,惹得睡得死沉的姑娘都睁开了眼睛瞟了一眼。她困得狠了,伸手掐着他的肩头,一手下去什么都没掐到,反是自己手拧得生疼,只好翻了个身,重重打着哈欠,半梦半醒间每个尾音都吞在喉咙里,咬字拖泥带水含糊不清:“你平时找猫找狗听讲座抓道士,晚上还这么晚回来,我把你那句话截出来了外放,明天还得设成铃声,对你公开处刑。”

  无所不能的白特警在她翻身时眼疾手快地抽了毯子,抖了抖展开给她披上,捞着那姑娘的指尖“嗯”了一声,顺着她的话轻声道:“处刑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韩野当时找他录电台,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当麦克风递到嘴边的一刹那,白起觉得韩野可能是傻了。他咳了一声,伸手将麦推得远了些,目光落到他处,仍是那副冷淡模样:“我很忙,你欠打?”

  韩野挤出个笑脸看着他,伸手去腰后掏揉成一团放在裤兜里的策划案,指着大标题上“遗憾后悔没能说出的话”对白起使了使眼色,重新把麦克风探了过去:“说两句?”

  他说是说了,可还有许多没能说出口的道白,这几年早和着血落回肚里,再想重拾出来,却失了最早的那分热忱。这么多年的寒霜磨砺来,他已学会藏起情绪,没有大喜大悲大爱大恨,满腹慷慨向永不会泄密的风诉说,血永不会冷却,爱意尚且炽烈,可注解却换了个模样,他不说些什么话来哄她开心,只要她遇险,他永远都会来,许诺比爱意道得更沉重。

  她于他,是爱,是怕,是一段解不开,也不愿意去解的少年情煞。

  至于找猫找狗这种事,不只是她,他警局里的人也腹诽过吧,其实他没有这么闲,只不过是刚好,刚好想要“偶遇”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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