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丫子去追the shy了
官宣一下我家绑定排版@会者定离

封面来自 @沈徽光

【恋与制作人·白起】如愿以偿

甜的,齁人。经历了这周疯狂考试的我终于抽出笔来瞎写了,这篇是说给高中时的少年白的,当初看他的那段剧情我整整一个晚上都是处于仓鼠坐倒土拨鼠大哭泪如泉涌的状况里的……千言万语到最后都只能化成“我心疼你,他们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啊”……当时看完后我发了一条微博,说“我太想写他了,想把所有最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告诉他有人在乎你啊”。←手动加粗表示我的爱意……

之前写过的白哥!  风与你  圣诞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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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起回到家里时已经很迟了,他连插钥匙开门转门把手的声音都刻意放到了最低,一开门却猝不及防地看到客厅沙发上蜷缩着一团不明物体。

  他将大衣随手往身旁衣帽架上一搭,大冬天他却捂出了一身汗,房间里门窗都开着,雪洞似的冷,他抢了两步走上前去,看到他的姑娘裹着一床棉被,非常接地气地缩在电脑前边剪辑视频边吃泡面,泡面里似乎还被她窝进去了一个溏心蛋和一片芝士,廉价的合成调料香味总是最粗暴的,那点奶香反倒被衬得更醇厚了。她戴着耳机,背对着大门,筷子捏在掌心里,翘着食指去点键盘,屏幕上的男男女女笑得精致,在白起眼里倒不若正在一点点吸溜泡面的她好看……或者说,鲜活。

  他伸出手拽了拽被子一角,凑上前去,他们住的地方不僻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姑娘推开了所有窗,载着各种杂乱无章声音的风哗啦啦倒灌进来,他却定着目光,看着她的一双眼睛出神,顿了顿,终是轻声问:“你在剪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那半夜偷吃泡面的爆肝制作人吓得手一晃,几乎就要端不住碗,白起皱了眉伸指帮她扶住,顺着她有点怂的目光看向她的屏幕,她片头已经做好,万事具备只差剪辑,缩略图里依稀能看到用最夸张字体被排成两大行的“你有遗憾吗”的五字。

  “帮梦梦剪辑,正好也等你回来啊……”她小声地斟酌着句子向他解释,熬出了黑眼圈的她活像只煤炭带雨的大熊猫,明明困得只要往沙发上一靠就能闭眼秒睡,却仍要挣扎着瞪大一双眼回望白起,她看了看窗外悬满明星的天,悄悄拉了拉白起的衣袖,“学长吃泡面吗?”

  “我记得我说过,你熬夜别吃泡面。”他失笑,只觉得某些时候她真是脱线得让人无可奈何。他弯下腰来,一点点拨开她散乱在额前的刘海,想了想干脆坐了下来,一只手揉乱了她顶心的发,将松散开的被角重新掖回去。他带着点强硬地抢了她的泡面碗,放在一边,触了触她的指尖——还好,在这一室寒冷里,她的手还是热的。

  她被抢了泡面碗,扶着额头靠在一边,一脸被抓了现行的窘迫模样,绞着手指用下巴点了点大开的窗户,语声里全是无辜:“我刚才可是开了所有的窗,对着冬天的风喊了十句’学长我饿惨了,一定得吃泡面’,然后才去开的袋子……”

  白起咳了一声,转过目光去:“我没听见。”

  她皱着眉去点他偷偷红起来的耳尖,眉眼弯成了一泓月牙,尾音含在齿间,听上去咬字都糯糯地带着将将要化开的蜜糖:“听不见吗?那是谁说的遇到危险,别喊救命,先喊白起啊……要不我下次还是先喊救命吧?”

  他输了。白起听着她话里有话,他无可奈何地举起手,百忙中还不忘把泡面碗往旁又推了一点,叹了口气:“你想说什么?”

  他问得直白,抢得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无话可说,托着腮左右看了半晌,最后还是望着他的眼睛里:“学长有遗憾吗?”

  白起有遗憾吗?你若问他这个问题,只怕也得不到答案。少年的他是最不羁的,心思未生太多花巧,锐利得像一柄长刀,既出鞘必饮血而归,他不知道什么叫藏锋敛光,恣意的性子,坦荡荡地活,爱恨都掏出来赠予这世界。他生在并不黯淡的家庭,可毕生都在追寻光明,父亲肩上金星明晃晃地闪,刺得他眼目生疼。

  巨龙拥宝而立,无意撞入宝库的奴隶盗走了金杯,龙之业火欲将王国烧成灰烬,贝奥武夫持纳格林剑斩杀巨龙,以己身,卫王国,挡龙息,硬生生从危机霾云里撕开一线光明,最后死在龙毒里,活在吟游诗人的传说中。相比起那样璀璨的英雄,他更想身处黑暗之中,做个从不言语的守护者,行的是同样的事,一人一身一骨,能撑天与地,却不望人们永世记住他。

  高中那年,天台的风萧瑟凛冽,他一身傲骨,从不向指着要自己屈膝之人跪下,也不畏天敬地,行到最暗处,故事结局最烈不过一人孑然来去,反正从开始他就一个人行走,这条路再险,走着也就习惯了,从未有人温声软语地问候过他。

  人情凉薄,世间诡谲,走便走过了,踏便踏下了,再也不回头。

  可那姑娘弹起的琴声却唤醒了他血中被埋藏的东西,风本是温柔的,可也是酷烈暴戾的,它是这世上拥有最多张脸孔的物品之一。白起一向不觉得自己像风,那东西会随着身周环境改变,会被融融春光吻得温热,会被炎炎夏日灼得滚烫,可遇上冬雪又刺骨得让人无法忍受,在夜路走了太久,内心终是牢牢压着一片白昼,只有一片。他愿将爪牙收起,做个无声的听者,就这么守着她便好,那几年的喜怒哀乐,银杏叶和风都知道。

  或许他有点贪心了,既路前生光,心底浮灯,便逐光而行,粉身碎骨当然毫不在乎。

  所以他不存什么遗憾,过去是很难弥补的,但真有心要弥补,却也不是什么难事,他的姑娘有他觉得最强大的内心,那他也愿意做同样无坚不摧的屏障,缘分是一个很难被画满的圈,许久未见的隔阂坚冰在一次次杀机里消融,若兜兜转转仍是一个圈,他愿意多跨出两步去牵上她的手。

  而现在的他没有什么遗憾,也不会去谈什么遗憾,那些少年时期有些懵懂的心思被包裹在静水流深之下,再见时也惊不起什么波澜——在过去,在现在,在未来,他的夙愿都是她。

  而现在她在他身边,还谈什么遗憾呢,所愿得偿,百事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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