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丫子去追the shy了
官宣一下我家绑定排版@会者定离

封面来自 @沈徽光

年度总结+求个2017年对lo主的印象

又到了盘点一年辣鸡黑历史的时候了……啊跟风求一波印象。
题目是对应去年差不多同时间发的东西,简单说说今年——这一年真心是有些疲惫的一年,以后大概还会越来越忙碌,今年好像越发佛性了起来,佛性写文佛性肝FGO佛性打小王子佛性买碟考证背单词,佛到脑门锃亮,不久就将要飞升。
很熟悉的大概都知道今年的我勾搭到了两位非常非常喜欢的作者,同时参与了两本合志的文阵,认识了很多有趣温柔的小姑娘,与基友的革命友谊直飙战友级别。
未来一年还请你们多指教,聊天走私信,感谢了w

同人文(按时间先后顺序排列,长篇节选的就长,凭个人喜好,没道理)

【王肖】听风与世界
        高耸的城墙绵延排开数十里,天还昏暗着,城头却没有灯亮着,连战旗都被撕裂了半幅。铁灰色高墙被掩在早晨初起的云雾里,依稀望去如猛兽趴伏的脊背,城头还有未干的血迹,已经渗进了砖缝。一排小队正在城头搜罗散乱一地的枪支,有人伸腿一扫,将城楼上竖着的旧军旗踢下了高楼,呸地笑着吐了口唾沫。

【喻黄】锦衣夜行
        墙上有雪,刀侧有血。
        黄少天坐在墙头,对着月光吹落刀上最后一滴血珠,他穿了身明黄色袍子,胸前绣着只二角异兽,扬起的朱红色长尾直摆到他肩头。他转了转头,看向渐渐被漆黑重云掩住的月,掂了掂手中已经空了的酒壶,随手向旁碎瓦上一丢。

【喻黄】红豆沙
        小短文截取不出来能看的,假装一下这里有试阅。

【喻黄】告白气球
        他才走了没两步,小厨房的门被人从里推开,黄少天满门心思都是吃,猝不及防差点被门撞扁了鼻子。门里出来个人,戴着雪白的厨师帽,发丝被掖在帽里,单手拎着条厨师围裙,另一只手里端着个托盘,盘中白瓷高杯盛着抹茶,素净碟子里码放着浅绿的蛋糕卷。那人穿了身格子衬衫,袖口扣子松开,向上卷叠了两层,一双手指节分明、清瘦隽秀,却不是皮包骨头的那种嶙峋感。第一眼看上去只觉得他斯文,凑近了却发现他身形颀长,但并不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看人,他行处景明春生,一伸手便能握到柔软的风。

【喻黄】神仙索
        他是个懈怠惫懒的小剑客,可手中握着的毕竟还是百兵之主,执剑之人似乎都藏了一口气,誓要匡扶正道,踏这世间一切不平之事。他黄少天入了剑道,却不像其他守业之人一样修了剑心脱离世俗,相反,他将己身沉进了人间烟火里,最爱京城绿豆糕,肘子牛肉八宝鸭,倘若酒在手,那更添三分剑的利气。

【喻黄】泅渡人
        战火舔过苍木,只剩一团劫灰,而灰烬最深处有什么动了动,忽地便窜出了一团星辉。他一生行在世道艰险之中,风波恶,重渊深,而他甘愿做一个泅渡者,逆水行去,踏出一条道来。

【喻黄】砂中刃
        黄少天曾笑他身怀屠龙术,心若豆腐脑,现在想来,那人看得倒是比负有智名的自己透彻多了。喻文州的道修到最后,对敌对友对苍生都是一副面孔,也只有遇上黄少天时才改了神色,变得无可奈何。

【忽然癫了把喻黄和双黑拉在一起】为祸
        他指尖滴溜溜转着枪,哼着愉悦的小调,一双眼却深沉如古井,看不见半分喜色,仿佛踩在血污尘埃里和置身华丽宫殿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年轻人向前踢踢踏踏走着,脚下是漫过鞋底的血河,语调平板尾音却上扬,自言自语道,“撒太宰治,来猜猜自己的搭档还活着吗。”

【双花】翻海
        东海有长鲸,饮海吞浪而生,小者数十丈,大者数千里,眼如明月珠。大鲸不可轻易近岸,易搁浅至死,几千年偏生了张佳乐这个异数,三天两头地往浅海跑,族中长老和祖辈怎么关都关不住,堪称海里野马鲸中豪雄,撕了一堆海底的珊瑚水草藏在怀里,有人追就糊他们一脸,文艺点还大喊一声“百花缭乱”。

【喻黄】隔墙有鼓
        行到半夜忽然便飘起了小雨,他抖开一卷油布,隔着重重雨雾,望见了远方夜色里的七座黄金王城,骆驼浅一脚深一脚驮着他悠悠地前行,当行到第一座城城根之下时,雨已经停了,平野辽阔,金城巍峨,有少年立在城头,垂剑饮下一袋马奶酒。
        京都里多得是腰金戴玉的少年郎,哪像他黄少天黑衣凛然,一人一剑力斩王城?

【喻黄】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梦了
        ……只是如今,他确确实实似乎回到了当初地狱一般的高三生活里,而且回到了地狱中的地狱——数学随堂考试上。黄少天翻了翻纸,一眼看到自己在压轴题空白处用铅笔画的那只乌龟,斜眼一扫面前脸色不霁的老师,“啪”地反手将那只乌龟按在了手掌心下——是的,是他本人无误了,不是盗号,不是骗子,不是+我微信看五年考试三年崩溃的资料贩子,这世界上除了高三的黄少天,还有哪个人有闲心在数学考卷上画乌龟啊?!

【喻黄】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幸运的梦了
        “开窗开窗,那群傻冒还在抢门,简直没劲。”黄少天站在走廊上对他使眼色,喻文州伸手拉开窗,好心地帮他把帘子拢到一边,黄少天左右一看,往后一退,单手在窗台上一撑,单腿跨过窗台,在台上一蹬,骨碌碌滚上了喻文州的桌子。

【原著向】丛星
        谁都会一时兴起,少年人心中自有方天地,身向着最光辉最向往之地而去,为此披荆斩棘在所不辞。但在还未踏出迈向未来的那一脚之前,没有人能胸有成竹地说自己这一脚下去,踩落的是陷阱还是花丛,彼时驱策理智的是情感,明明知道可能会引发一系列后果,但心中这一团火啊,点了就不顾及其他了。

【喻黄】回梦鼎
        抬眼对日光后带来的刹那灼痛立刻褪去,视野中首先亮起的是一泓绿色,那被捧在掌中的鼎看上去像是用翡翠雕成的,四角镂着张牙衔珠的貔貅,鼎边有腾飞的蛟龙和攒在一起的云纹,刀法利落干净。鼎身上刻着两个字,一眼看去分不清是什么,但嵌着字的刀刻祥云用研磨软膏和硬毛刷打理过,没了生涩的毛糙痕迹,反而蜕出点水色的光亮来,绿得生机勃发。

【阴阳师X滑头鬼】樱宴之飨
        奴良陆生有些厌烦地皱起眉来,将斩妖刀往身前一抛,随意伸出手去一挥,龙吟声中长刀出鞘,刀光映得他眉目生寒,千百滚烫妖血在刀刃上凝成了一道抹拭不去的血痕,少年站起身,单手扯落肩上的深红羽织,刀风卷起摇落的八重樱,火色的眸子里杀气凛冽,他低声道,“光说教我可是听不下去啊。”

【喻黄】衔灯
        而此时他蹲在窗台之上,喻文州执着灯火看着他,凑上前来,隔着一指距离,青年静静地看着他,语调里听不出喜怒:“当初我曾问你,可愿是否与我一同走出世家藩篱,去看看这世间有古龙引烛去,雀鸟衔灯来,极北雪原浮冰可生光,南海藏蛟卷洪波堆雪,最不济也有西域大漠捧红日可看,甚至能手揽南疆藤萝旁流泉里一泓星色,你怎么回我的?”

(写给言九的G经她同意偷偷摸摸放了一段XD)
【喻黄】荒诞语
        而现在他与他面对面站着,中间看似隔了不远,实则什么都有。善与恶,天道与人间,光明与黑暗,都被一刀划分在两端,过往骋马岁月诗酒年华被命运揉碎,寄给暮云,悉数散在凉薄的风里。

【反正怎么都没法写完的长篇系列】

【双花】福不单行
        面前呼啸之人一腿招式已老,孙哲平抬手一抄,接过打着转落下的刀,向身侧转了个半弧,“嗡”地一声逼开了原本呈合围之势上来的人,顺势转了身抬腿至面门,一勾压住上扬的枪口,一记鞭腿向下漫不经心地一剁。
        他一记鞭腿将人持枪的手一起捺在了地上,咔嚓一声,空中传来了清脆响声。孙哲平抬起腿,反手提刀至脸侧,往刃上吹了吹,抬眼一扫四下,淡淡问,“还打?”

【双花】快看那儿有条鱼
        他一路就这么声势浩大地滚落下来,沿途敲亮了所有灯盏,脊背撞在房间里摆放的桌子边,桌上放着不少玻璃器皿,最桌角散落的几根玻璃试管叮叮落地,在地上跌得粉碎。这间地底房的天花板仍然是玻璃,毛玻璃将内嵌灯管散射出的光线折射得更加柔和,只是亮度明显降低了,桌上的一堆不明器皿都在浸没在光晕里。

【喻黄】食梦
        喻文州踏进家门时还裹着一身冷风,南方小城里的冬天来得凛冽,寒风往人脸上扑,直刺得面目发疼。这座小城多雨,风里夹着水汽,那种寒凉从人的脚腕一点点蹿上脊背,穿着再厚的棉袄和马甲都挡不住。

【双黑】生妖
        天刚被擦得露出了点透亮,清晨的露水从茶庭里栽着的矮松上骨碌碌滚落,庭中之字桥旁惊鹿蓄满了水,一翻转咚地一声轻敲在青石上。潺潺的流泉从缝里漏下,翠松之下一潭幽绿的水里现出蓬明快的金,两尾鲤被声音惊动,浮上池面吐了两串细小的气泡,天还未完全通透起来,石灯笼里有暖黄的光在燃。

今年没正经填啥词……专业为写娱乐圈网配圈的旁友们基情代笔……还有两首不能发……还有N首没有写……
1、

此生偏生就烈火春袖,于洪波中护一神州
也挣扎血里刀尖浪涛头,愈是孱弱愈不陈朽
未曾焚骨,身死魂留,未有胆色称豪雄

2、山河当敬
尘尽来收,落魄山河
驱障捧火,纸影兵戈
或佩长缨,以敬千年嵯峨
(一揽百代史册,当歌!)

3、传奇录(龙之峰帝人)
昼随夜昏沉,善与恶双生
哪簇霓虹灯,能照不归人
这世界叵测织网为城,几处魍魉扎根?

4、帮球 @青田橙汁 基情代笔
我曾携意拍青骢
游侠意气重,敲金换兕觥
我也提酒访荒冢
碧血犹赤诚,染孑然身

5、瓷语(不想写论文被迫断头式填词)
堪攀清风取明月,堪效姑射摘天星
一棹烟云,别处能绘裂冰
痴人叩门问山僧,何物可出“白与青”
“偷江郎笔,再采捧春水绿——”

6、
若飘零经年迭六合
史官笔,不堪遮
若烟散海淼老故国
何夜明月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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