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启奏,无事蹦迪,天天牙疼,嗨到三更。
喻黄,太宰治,白起重症患者。

封面来自 @息澈

【滑头鬼X阴阳师】樱宴之飨

阴阳师综滑头鬼,删描写压字数到我想打妖妖灵了,努力地折腾了一个自己的【基本没ssr】的庭院怎么了!(理直气壮),2000字短篇是我写过的最短的短篇了没有之一了【昏迷

没看过滑头鬼基本不会影响阅读,可能有问题的地方我写在文段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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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生醒来时,月色如水银泻地般洒了一庭,乍然望上去一院冷寂,失了三分烟火气息。他身下坐的这株樱花树已然全盛,少年眯起眼,对着一庭月色伸出手去,却盈了一握樱花——他是将来要统领奴良组的未来三代目,能手握斩妖刀弥弥切丸杀尽万千来敌,也能如此刻一般,伸出手去接一瓣春樱一捧新雪。

  真正的大妖是藏在鞘中的发硎利剑,锋锐爪牙敛在声色皮相里,风光霁月中藏别样春华秋色,立当立血海前刀山上,不屑作扭捏之态。奴良陆生伸指一捻,春樱在他指尖化成一段葳蕤生发的香,少年拉起因方才睡姿不好而落到上臂的深红色羽织,背后淋漓泼墨写就的“畏”字家纹一掀一卷间,现出点狰狞的灵动来,他半挑起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树下,声音倨傲:“你是谁?”

  他睡着前正在一片喧嚣中,奴良组在他引领下甫攻破了成祸多年的一行妖鬼,将家业半甩手给他的奴良滑瓢不知去何处了,纳豆小僧惊到了坐在他身边的及川冰丽,被雪女鼓风吹成了冰雕,毛倡妓在和首无对饮,扶醉在三味线弹拨声里抽扇摆袖,艳色裙裾于三次旋身后疾转流荡。

  小窗中透进星月之辉来,酒香和着旖旎脂粉气冲上鼻端,不知谁在窗外横吹竹笛,笛声苍凉悠远,幽幽叠了两个颤音,消散在夜风里。

  而现在一切都散于无形,樱花树下站了个女童,鬓边垂着串流苏,手中提着一盏金鱼纸灯笼,暖黄色的光从宣纸中透了出来,一双黑得透亮的瞳无声地凝视着他。

  奴良陆生对小姑娘并未太在意,即使她看上去是个阴阳师,他是万鬼百妖臣服的领袖,本也没这么容易被慑到,当下只重复了一遍:“你是谁家的小姑娘?”

  那粉色衣衫的女童眨了眨眼,声音平静,带了点水样的清澈:“晴明。”

  “啊?”奴良陆生眉心一拧,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弥弥切丸,直到按上冰凉的刀鞘才感到些许安稳,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安倍晴明?”

  庭中有人在看他,青年身着天青色狩衣,却不像其他阴阳师一样留着宽大的袖,袖口收拢在他的腕上,小臂上还盘了一串蓝色珠子。他手持绘着五芒星的十骨蝙蝠扇,乌黑的桧木扇骨被他拢在五指间。

  安倍晴明拍了拍神乐的脑袋,抬头看向樱花树上的奴良陆生,叹气道:“你不是此处之人。”

  “人?”奴良陆生却是听错了重点,他懒散地靠回树干上,一手反握斩妖刀,指着自己的鼻子霍然嗤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反驳道,“本大爷是奴良组三代目,是统领百鬼夜行的大妖。”

  “你似乎并不想作为‘人类’单纯地活下去。”安倍晴明仍在打量着他,青年的目光沉静如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奴良陆生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正撞进一双眼里,安倍晴明的眼眉比一般人都细长,眼尾略挑,与其说是人类,更像是山狐野魅。

  青年阴阳师感觉到他探寻的目光,十骨蝙蝠扇掩在了唇角边,在风里晃了晃,再递出来时扇面上已多了个酒盅,盏里浮着不知何时落进去的一瓣白樱,他收回打量那坐在樱花树上白发少年的目光,唇畔的笑意有些隐秘:“说来也巧,滑头鬼之孙正巧遇上白狐之子呢,正如你暂时舍弃了曾经作为‘人’的那部分血,于夜里化身统率妖鬼的总大将,我也曾试图让自己的黑暗面与己身分开。”

  蝙蝠扇扇面轻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透,安倍晴明一手端起酒盅,遥遥向樱树上的少年颔首,轻声笑道:“可是‘人’是最奇异的,明明如蝼蚁般渺小庸碌,却能无声在险地扎根生发,越是想要舍弃软弱,就越发需要依赖软弱,越是想要追求光明,就越是想要负着黑暗前行。”

  奴良陆生有些厌烦地皱起眉来,将斩妖刀往身前一抛,随意伸出手去一挥,龙吟声中长刀出鞘,刀光映得他眉目生寒,千百滚烫妖血在刀刃上凝成了一道抹拭不去的血痕,少年站起身,单手扯落肩上的深红羽织,刀风卷起摇落的八重樱,火色的眸子里杀气凛冽,他低声道,“光说教我可是听不下去啊。”

  当啷一声金铁交击,庭院中的石灯笼在一瞬间都亮了起来,幽幽萤火里萤草拉着身穿流金羽衣的以津真天哒哒哒地跑过长廊,一间间房里的灯都亮了起来。提着金鱼灯笼的女孩转身,照见了长廊下的情形——源博雅像是被人从梦里忽然喊醒,只来得及束了发,手持长弓背箭囊,眉目冷峭地站在廊里。

  安倍晴明仍端着那酒盏,连唇角的弧度都未变半分:“你看到的,是我作为软弱的‘人’时所结交的伙伴与式神啊。”

  “有趣,我姑且允许你和我五五交杯。”陆生反手将刀往身后一背,举着酒碗对他虚敬一次,凑到唇边,忽地抬眼望向青年阴阳师,“需要定契么?”

  “纵使偶尔相逢是一场镜花水月,也会有第二次相遇。”安倍晴明眯起眼睛轻声笑道,他说话总是带着高深莫测的味道,廊下源博雅仍在往陆生手中妖刀上看,扣着的弓蓄势待发。

  “镜花水月?”陆生举起酒碗,在唇边一吹,烟岚雾气自碗中升腾而起,借着风腾腾地浸漫了整个庭院。

  雾里春樱仍在簌簌散落,耳畔仍有人在吹着尺八,陆生看着烟雾散去后一片空茫的庭院,抬眼一瞥已经隐去身形的皎月,喃喃重复道,“镜花水月啊……”

  “少主你怎么先回来了?大家都在找你。”他耳后凑过来一阵寒气,雪女冰丽抱着那把红伞站在树枝上,忽地“咦”了一声,俯身上来,“这是什么?”

  酒碗中的酒已被饮尽,碗底只剩一张蓝色符咒,符咒上用金粉绘着五芒星,奴良陆生笑了笑,并未放下酒碗,只单手撑起红伞,“冰丽,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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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因为看的太早了,就查了一下动漫和漫画的设定,一般陆生坐樱花树上的是另一套羽织和和服,但是游戏里是深红配黑色这套所以就这套了。还有关于他眼睛的颜色我一直黑人问号,这次也继续黑人问号吧。

2、关于喝交杯酒是来自滑头鬼的设定,三七交杯是属下追随大将宣誓臣服,五五交是平辈,原作里组长,啊不对,鸩,作为陆生的好兄弟是五五交的,晴明必须得五五啊要不就牙白了。

3、“镜花水月”有两重意思,指此世与彼世,也指滑头鬼骗吃骗喝打打杀杀的技能,最后的伞真的是私心。

4、“飨”字取“用酒迎客”的意思,陆生是客,以酒衔接两个世界,“樱宴”来自阴阳师皮肤,四个字是我有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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